景区概况

长城文物研究——居庸关险要的地理位置

来源:北京十三陵特区办事处      时间:16-02-25      作者:

   居庸关险要的地理位置 

   居庸关是万里长城最负盛名的雄关之一。这不仅由于它是明长城防御体系中最迫近京师的关隘,而且还因为它虽处军都山最为浅薄的部位,却能扼危襟要而使进犯之敌视为畏途。 

   明末清初著名的军事地理学者顾祖禹分析居庸关一带的地形时说:这里“两山夹峙,下有巨涧,悬崖峭壁,称为绝险。”“绝谷垒石,崇墉(城墙)峻壁,山岫(山峰)层深,侧道偏狭,林鄣邃险(密林深远),路才容轨(勉强有两个车轮间的距离)。”并进而从它与两翼战略关联的角度指明其兵要地理价值:“居庸关东连卢龙、碣石,西属太行、常山(即恒山),实天下之险。”

   正因为居庸关的如上地位和价值,所以它也是长城诸关隘之中经受战火洗礼最多的一处。从东汉时起,即有"鲜卑犯塞,""复寇居庸关"的文字记录。元代以前 ,在这一带发生的重大战守进退活动,达16次之多。然则,因为居庸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所以历史上从正面进攻居庸关的军队,“其得入者十之三”,成功率是比较低的。比如南宋嘉定二年,“蒙古攻金,金兵保居庸,不得入。蒙古主乃留可特薄察等顿兵拒守(正面相持),而自以众(蒙军主力)趋紫荆关、拔涿、易二州,转自南口攻居庸(倒打居庸关),出北口,与可特薄察军合。”也就是说,这次蒙古军队是进行了战役迂回,对居庸关形成南北夹击之势,方才得手的。 

   朱棣靖难之后,北京成了明廷的首都,居庸关方向自然成了安危所系的锁钥。这位成祖皇帝说:“居庸关路窄而险,北平之禁喉也。百人守之,万夫莫窥,必据此乃可无北顾。”他御驾亲征,五扫朔漠,都是出居庸关而北上的,可见其对居庸之倚重。当时有人指出:“居庸在京师,如洛阳之有成皋(即虎牢关),西川之有剑门。”“居庸一倾。则自关以南,皆战场矣。”那就无险可守,只能打运动战了。克劳塞维茨有过一句名言:“防御无非是可以更有把握地战胜敌人的一种较强的作战形式。”而在以冷兵器为主的时代,有险比无险操有更多的胜券,是显而易见的。

   明为加大京师的防御纵深,分别以雁门、宁武、偏关为"外三关",以居庸、紫荆、倒马为"内三关",构成两道长城防线,占燕山、军都山、太行山以及恒山、管涔山、吕梁山之地利,瞰制了主要的歼敌战场。这种防御布势,不仅着眼于敌人从正面(蓟州、宣府、大同)进攻,而且考虑了敌人取陕、晋实施战略迂回的可能,筹谋是比较缜密的。也正是在这样一种战略构想的大背景下,才愈显居庸关地位之举足轻重。顾祖禹把居庸关与紫荆关、倒马关作了比较,指出“紫荆、倒马二关,隘口多,守御难偏,内达保定、真定(正定),皆平夷旷衍,无高山大陵为主限,骑兵便于驰突。而居庸重岗复岭,关山严固,三关之守,居庸险而实易。” 

   由于交通条件的改善,如今居庸关已经不再是畏途险道了。高速公路、京包铁路穿越其间,“绝险”早已变作通途。而随着首都经济和旅游事业的发展,这一带的地形地貌也发生着巨大变化。特别是居庸关两翼十三陵奔延庆、雁翅下沿河城的通道相继打开,守御的难度无形中加大。但是其作为首都北京北部门户和重要屏障的地位仍不逊当年。即便是在现代战争条件下,居庸关、包括八达岭和整个“关沟”地区,依然不失为首都防御稳定的重要依托。